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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修远
经过一年多筹备的《奇迹天工——中国古代发明创造文物展》,日前在中国科技馆新馆开展。这次展出的“四大发明”却和我们脑子里固有的印象有所出入,它们是丝绸、青铜、造纸印刷和瓷器。承担丝绸部分的主要策展人赵丰还表示,原来的四大发明,已不能完全代表中国古代科技的最高水平,这次展览,是新“四大发明”的首次集体亮相。(7月31日《钱江晚报》)
可以预料的是,此话又将引起爱较真的热心人对“四大发明”的版本学之争。所谓,一百个人心里就有一百个哈姆雷特一样,老版的“四大发明”是否就能完全代表中国古代科技的最高水平,自然是个仁智自见的问题。
何况,今日我们铭记四大发明的意义,肯定不是为了记诵的方便,而是以传承中的记忆,向古代我们先辈的智慧结晶致敬。而从另一意义上讲,完善和发展自然又是比简单僵化的承袭更高的要求。反观之下,一些国家在古代,对我中华帝国蔚然璀璨的文化和科技成果自然难望项背,但他们善于学习和利用。结果在近现代,他们不但在科技经济军事文化等各方面全面超越了,昔日君临天下,今朝却闭关锁国抱残守缺,怀揣破落户心态的晚清政府,甚至满怀狼子野心以坚船利炮,彻底轰开了中国大门。
比如日本人不善发明,但善于应用。他们在科学理论方面建树不多,日本的产品却能畅销世界。而而而
我们呢,我们对得起祖先的四大发明吗?我们祖先发明了纸和活字印刷术,我们用来印刷孔孟之道,书写王朝更替的血雨腥风;后来,我们的纸上又开始记录:牛顿的万有引力,瓦特的蒸汽机,爱迪生的电灯和爱因斯坦的相对论;指南针没将我们引向琼宇,或是像麦哲伦那样环游地球,像哥伦布那样发现大陆;诺贝尔用制造炸药赚的钱,建了造福后世的诺贝尔基金,而我们发明的火药,除了在取悦老佛爷时,弥漫天际化作“万寿无疆”的绚烂烟花,就是逢年过节,顽童手中的“二踢脚”。这么说或许偏激,但只有戳到痛处,方能知耻而后勇。
以现在的社会发展来砍,纸张正逐渐淡出历史舞台,“无纸化”已是大势所趋,蔡伦活到现在说不定都得学电脑,用OFFICE。这丝毫没有对祖先发明的不敬,而是与时俱进。我们不用死揪着“四大发明”的尾巴不放,时间久了不更新,你翻起手腕,或许会为尾巴下遗留的秽物而掩鼻。
现在,中国科技馆的展览,不过是按照自己的选择,对四大发明进行了新的排列组合。这非但不是数典忘祖,而且还应算适时升级的成功的文化营销。两相对比,我们能发现,以丝绸、青铜和瓷器撤换指南针和火药,在这个全球化的语境中,显得更加贴切和实用,传播效率也会更高。
而且它们还具有不可替代的象征意义和复古美学意义。仅从地域和空间上来讲,古代丝绸之路,曾经是中国最为重要的外交纽带之一,在中华帝国的政治版图中一样至关重要。现在让丝绸执掌新“四大发明”文化营销战略的先锋令牌,无疑起到了事半功倍的效用,它能轻松激活外国人已封闭百年的相关时空记忆,灿若星汉的古中华文明的恢宏图卷,顺着丝绸之路的徐徐展开,直抵他们的心灵深处;“瓷器CHINA”在英语体系里,更是“中国”的代名词,意义无须赘言;而青铜的厚重,更是掩杀了所以对中国文明轻浮的想象。它的锻造冶炼过程更是集中体现了对国人智慧的千锤百炼。
不久前,王岐山在纽约就能用“丝绸”“瓷器”妙答美国记者的提问,他说,知识产权这个词,中国人是近十年才知道的,否则我们早就把丝绸、瓷器注册了。他又说,你们戴的领带有丝绸,你们用的瓷器原创在中国,但我们却没向你们收取一分知识产权费。这个小插曲,是否也能从侧面证明一些问题呢? 文章来源: 中国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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